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gb2312" ?>
<?xml-stylesheet type="text/xsl" href="RSS_xslt_style.asp" version="1.0" ?>
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WebWizForums="http://syndication.webwiz.co.uk/rss_namespace/">
 <channel>
  <title>ADHD互助社区 : 转贴一个老文章，其实，国内缺的不是药品，而是整个社会关怀体系</title>
  <link>http://www.adhd.org.cn/forum/</link>
  <description><![CDATA[此系XML聚合内容，来自; ADHD互助社区 : 安慰 理解 宣泄 : 转贴一个老文章，其实，国内缺的不是药品，而是整个社会关怀体系]]></description>
  <copyright>Copyright (c) 2006-2013 ADD Forums - All Rights Reserved.</copyright>
  <pubDate>Tue, 05 May 2026 12:11:27 +0000</pubDate>
  <lastBuildDate>Wed, 24 Apr 2019 16:02:10 +0000</lastBuildDate>
  <docs>http://blogs.law.harvard.edu/tech/rss</docs>
  <generator>ADD Forums 10.16</generator>
  <ttl>360</ttl>
  <WebWizForums:feedURL>www.adhd.org.cn/forum/RSS_post_feed.asp?TID=14196</WebWizForums:feedURL>
  <image>
   <title><![CDATA[ADHD互助社区]]></title>
   <url>http://www.adhd.org.cn/forum/forum_images/web_wiz_forums.png</url>
   <link>http://www.adhd.org.cn/forum/</link>
  </image>
  <item>
   <title><![CDATA[转贴一个老文章，其实，国内缺的不是药品，而是整个社会关怀体系 : 在美国为儿子治疗ADHD（多动症）的过程&amp;#034;原创 2018-01-26...]]></title>
   <link>http://www.adhd.org.cn/forum/forum_posts.asp?TID=14196&amp;PID=41529#41529</link>
   <description>
    <![CDATA[<strong>发表人:</strong> <a href="http://www.adhd.org.cn/forum/member_profile.asp?PF=10437">EEEric</a><br /><strong>标题:</strong> 14196<br /><strong>发表:&nbsp;</strong> 2019/4/24  4:02pm<br /><br /><div><br></div><t></t><div><div>在美国为儿子治疗ADHD（多动症）的过程"</div><div>原创 2018-01-26 苏珊 渡过</div></div><br><table><t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2"></td><td ="line-"="">四年前的一个夏天，我从北京儿童医院神经内科走出来，坐在马路边哭着给好友打电话，告诉她：“我儿子确诊多动症了。”放下电话后，我在马路边坐了很久，发呆。那年，他六岁，刚上小学一年级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3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开始拼命地回忆在他成长的过程中，是不是有我忽视的异样。他确实有过几次不对劲，在他十个月体检时，面对盘子里摆的各种色彩鲜艳的小物件，他用小手去抓，手指总是抓不住；在他三岁的幼儿园时期，有几次家长观看小朋友们表演节目，别的小朋友积极地跟随老师唱跳的时候，儿子呆在那，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，要流眼泪；在体育运动上，他一直学不会拍球，跳绳……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4"></td><td ="line-"="">坐在那里短短十几分钟，越来越多他不算正常的线索涌进了我的脑海，但我之前却一直没有意识到他是多动症，因为他在行为上并没有特别多的反常。回避不能解决问题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5"></td><td ="line-"="">多动症全名是ADHD（注意缺陷多动障碍），是儿童期常见的一类心理障碍。表现为与年龄和发育水平不相称的注意力不集中和注意时间短暂、活动过度和冲动，常伴有学习困难、品行障碍和适应不良。注意缺陷是这种疾病的核心，而多动只是注意力缺陷的表现之一。有的孩子多动表现的很明显，而另一些孩子行动上没有异常，但同样无法集中注意力——而这部分行为上“不多动”的孩子往往会被忽略有这方面的问题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6"></td><td ="line-"="">其实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指标，我当时也没有在意，就是孩子的语言能力发展比较迟缓。儿子说话比较晚，三岁多才能说话，家人把这归因于男孩子就是说话晚，或者是家里带他的人有多种方言，他不知学哪个好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7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最重意识到他可能注意力有问题，是在他六岁上学后。老师反映他上课总是不认真听讲，自己写写画画。我开始试着自己教他拼音，发现他怎么也学不会，而且b和d，p和q，总是混淆。我开始找儿童神经领域的医生，虽然觉得北医六院和北京安定医院可能在精神科方面更专业，但潜意识里是不愿意把他往专业的精神医院送的，还是先去了北京儿童医院 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8"></td><td ="line-"="">家里人知道我带他进医院检查多动症后，纷纷抗议，他们的论点还是“男孩子都是这样”，“就是调皮”，“长大了就好了”。我告诉他们，调皮的正常小孩，不可能连拼音字母都学不会的。他们还是按照自己的经验判断，不以为然。我理解他们的内心，他们都爱孩子，不愿意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不正常的，会回避并且为他的异常找借口。但回避这个问题，它依然存在，不会消失，很可能会延误治疗的最佳时期。 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399"></td><td ="line-"="">后来，我带他去了以精神科擅长的北医六院，又给他做了一次非常详细的测试。从早上九点，一直做到下午两点，儿子和其它等待ADHD测试的孩子一起，在项目间隙，兴冲冲地跑来跑去。不识愁滋味的他们和忧心忡忡的家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0"></td><td ="line-"="">测试的结果和儿童医院一样，确诊ADHD，北医六院的专家，看着我儿子的病历，说让我先观察，他年龄太小，不着急吃药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1"></td><td ="line-"="">北医六院开展了一个免费的家长培训课程，帮助家长更好地了解ADHD，学习正确地管理孩子ADHD行为的方法。负责召集家长培训的医生非常热心，每周六下午打电话邀请每一个家长参加培训，而这个集会最终成为了家长的诉苦大会。每次回来我的心情都特别压抑。一回家，看着窜来窜去，不好好写作业的儿子，更加火冒三丈。训练中学到的方法，要耐心，要进入他的思维去了解他，全都抛到脑后了。能做的是往前看那段时间，他的状态，并无太大改进。而且随着学习程度的加深，他的问题越来越明显。孩子的班主任，是一个刚师范毕业的姑娘，对他的状态非常关心，常常找我讨论他的情况。每次，看到手机上又是儿子学校的电话，我心里都非常的紧张。每次去学校，老师会拿他的试卷给我看，分数都保持在个位数。儿子对此浑然不觉，有朋友问他，期末考试考的怎样啊？他笑嘻嘻地反问：“你猜！”见对方沉默不知如何应对时，他非常贴心地说：“给你个提示，是个个位数！”让人哭笑不得。 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2"></td><td ="line-"="">很快，儿子升了二年级，随着年级的增长，北京市教委对班级教学的考核越来越严，对不及格的比率严格控制。儿子的成绩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，老师再宽容，也无法扛住上级检查的压力，难免对不听话的小孩发脾气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3"></td><td ="line-"="">社会规则是残酷的，在哪里生活，就要遵循哪里的游戏规则。小孩子们的世界也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，谁学习好，谁学习不好，受到的对待难免有差别。一个总是被老师批评的孩子，在同学面前很难有尊严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4"></td><td ="line-"="">他的一年级生日聚会，许多同学来家里参加，他非常开心。等到二年级，被邀请的同学们有的就不愿意来了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5"></td><td ="line-"="">随着儿子越来越懂事，他的自尊心也开始萌芽，他依旧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注意力。要强的性格，加上总是上不去的成绩，和长期被老师、家长批评的状态，他有时开始说谎，变的不自信和怯懦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6"></td><td ="line-"="">在此期间，我看了许多有关ADHD的文章了解这种病的成因，结论大都是大脑内神经化学递质失衡，有学者提出了ADHD的多巴胺、去甲肾上腺素及5-羟色胺（5-HT）假说，但尚没有哪一种假说能完全解释ADHD病因和发生机制。有一个比喻很好地描述了这群孩子的大脑，像一个没有班主任的班级，不是他们不愿意控制自己的注意力，而是因为他们大脑中某种物质的缺乏让他们没有能力控制自己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7"></td><td ="line-"="">在ADHD家长培训班里，大多数家长拒绝让孩子吃药，因为担心副作用，担心一旦吃药了就要众生服药。大家的认知出奇的一致，如果是发烧，感冒等物理性疾病，吃药是很自然的选择；但如果是精神类的问题，往往抗拒药物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8"></td><td ="line-"="">但我认为，如果是生理性原因导致他集中不了注意力，那么只能用医学的方式解决。这就像精神上的感冒一样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09"></td><td ="line-"="">在他升三年级的那个夏天，我去了安定医院询问用药的可行性，安定医院的专家告诉我，ADHD患者的治疗大多是用药控制，而且吃了药是马上有效的。但治疗ADHD的一线药物利他林，有一个副作用是抑制孩子食欲，会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0"></td><td ="line-"="">儿子那时的体重只有50多磅，非常轻，医生不建议马上用药，等他到十岁，看看体重增长的情况，再决定是否用药。他还说了一句话，让我非常后悔没有及早带儿子去确诊ADHD，他说多动症的最佳治疗期是2岁到6岁，那时不需要药物治疗，心理和感统训练就会有效果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1"></td><td ="line-"="">后悔是没有用的，很多事情不能重新来一次，能做的只能往前看。  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2"></td><td ="line-"="">ADHD在美国不是疑难杂症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3"></td><td ="line-"="">在他上三年级的那个冬天，我有了一个去美国的机会，顺便了解了一下美国的ADHD的治疗情况。我吃惊的发现，美国大约4到17岁的儿童，被诊断为ADHD的占11%，其中43%的儿童使用药物治疗。而2－5岁，被确诊为ADHD的儿童，服药的比例是44%，还有相当比例的儿童药物和行为治疗结合进行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4"></td><td ="line-"="">在那里，ADHD并不是一个疑难杂症，有的医生甚至不认为这是一种疾病，而是一种性格状态。他们认为患有ADHD的小孩，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会非常专注，许多天才都是ADHD患者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5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虽然因此感到轻松，但不会拿“天才”一事自我安慰，能成为天才的只是极少数，而因为ADHD在生活上蒙受损失的人却是大多数，至少这种缺陷，不能让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发挥自己所有的才能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6"></td><td ="line-"="">幸运的是，单亲妈妈的我遇到了现在的先生，他鼓励我带孩子来美国治疗，并接他过来一起生活，他认为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，对我儿子的成长和治疗是有帮助的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7"></td><td ="line-"="">2016年冬天，我9岁的儿子来到了洛杉矶。我看着他小小的身影，不知一句英文也不会说的他会不会顺利融入这个陌生的环境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8"></td><td ="line-"="">先生把家搬到了一所小学的旁边，儿子顺利进入那所小学，那个小学的评分是九分，算是非常不错的学校。负责接待新生的老师告诉我，他不用降级，可以直接读三年级。我担心他的英语不够好，老师非常有信心地告诉我，没关系的，他很快就会学好英语的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19"></td><td ="line-"="">美国小学的教育环境非常宽松，分数并不是唯一重要的教育标准。学生们早上8点20到校，下午3点就放学，孩子们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进行体育活动。学校的操场，铺满了整齐的绿草，占整个学校4分之3的面积，每次经过学校，都能看到小孩子们在操场上玩耍。儿子虽然不会说英语，但很快就在体育活动中交到了几个好朋友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0"></td><td ="line-"="">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诊所，是整个加州地区治疗精神疾病最权威的诊所之一。儿子来美一月后，我帮他预约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ADHD诊所的医生。他的医保不覆盖这家诊所的费用，第一次检查的费用是自费的，高达800美元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1"></td><td ="line-"="">接待我们医学博士，用英文和我聊了一个小时儿子的情况，在对他进行测试时，发现他无法用英文沟通，马上给我们推荐了离我们的住所比较近的华人医生。她告诉我，ADHD在美国非常普遍，一般的儿科精神科诊所就可以治疗，没有必要到这里的诊所。我们走的时候，她让工作人员把所有的费用都退给了我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2"></td><td ="line-"="">她推荐的医生姓黄，是台湾人。他只有周末出诊，其余的时间，在加州儿童监狱做心理医生。第一次确诊的时间大约一小时，他给了儿子一支笔让他画画。儿子只用了五分钟就画了整个画纸，画的线条极其幼稚，弯弯曲曲。随后，他把医生给他玩的弹珠滚的满地都是。黄医生非常耐心地了解了他的情况，测试了他的身高和体重，决定让他先服用一个月最小剂量的利他林——这是美国诊所治疗ADHD使用的最多的药物，如果合适的话，再慢慢加药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3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记得他第一次服用药的那个下午，给他用药之后，我去超市。我出发的时候，他正拿一本写给儿童的历史书在看，三个小时后，我回来，发现他还在看。不知为什么，我的眼泪马上就流了出来；但我又有些担心，认为历史是他感兴趣的事物，也许不用药，他也能专注那么久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4"></td><td ="line-"="">随后的一个月，我拿数学题来测试，在一个小时内，他做了一百道非常简单的加减乘除题目，即使题目非常简单，做这么大的量，也需要注意力非常集中。然后是他最不感兴趣的英语，以前背一个单词，他都要磨蹭半个多小时，但服药后现在背单词的速度是一分钟一个。看到治疗效果，我百感交集，那个不自信的小孩，开始变的越来越自信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5"></td><td ="line-"="">但他在服药后，食量却明显降低。集中注意力不是问题了之后，吃饭成了最严重的问题，我换着法子给他做糖醋排骨，小笼包，红烧肉……这些之前他听到就要流口水的菜，他却动也不动一下。而且药的另一个副作用是使血压增高，儿子的血压增高的也很快，第二次复诊的时候，医生说这种药可能不适合他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6"></td><td ="line-"="">在朋友的建议下，我又换了另一个医生，这个医生有二十几年治疗ADHD的经验，他一开始就反对用利他林这种一线药物进行治疗。他的观点是认为利他林的副作用会对儿童的生长发育有影响。他建议用盐酸胍法辛进行治疗，这种药是一种肾上腺激素抑制剂，2009年获得美国FDA批准上市，成为治疗儿童及青少年ADHD的又一非中枢兴奋药。 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7"></td><td ="line-"="">儿子试用这种药之后，食欲有了显著的改善，但注意力不如服用利他林时改善明显。他的治疗还在进行当中，医生告诉我，胍法辛这种药会随着他年龄增长，疗效变弱，那时还会有其他的替代方案。这两个医生都谈到，他们用药之后，注意力和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别，而且许多孩子在他们高中时就可以自然痊愈。我问医生，如果不治疗，等到高中他自然痊愈呢？医生告诉我，那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会遭遇许多心理问题，需要家长时刻关注，运用心理治疗的方法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8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确实发现，在儿子之前的经历中，因为多动症总是招致他人批评的他，在社交中心理上会出现一种防御状态，在和他人有一点冲突时，容易觉得别人针对他。有一次，他在学校哭了，因为觉得别的同学欺负他，反复问我是不是因为他是中国人，他们才会故意对他不好。我直觉上觉得不太可能，因为美国小学充满了不同种族的人，孩子们都习惯了同学们是不同的种族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29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约他的班主任霍特小姐聊了一下，霍特小姐说他们只是普通的玩耍，然后打闹过程中会碰疼，这是很正常的。他的这种心理状态，医生认为虽然不是ADHD的直接症状表现，但ADHD儿童会出现这种反应，因为在他们的成长环境中，他们受到外界和家庭的指责比较多，导致他们心理上出现防御状态。这是药物难以解决的。他马上推荐了一个心理辅导师给我们。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结合，是美国ADHD治疗的常规途径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0"></td><td ="line-"="">一个充满友善的环境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1"></td><td ="line-"="">那一刻，我真的非常庆幸在儿子还算幼小的年纪，接受了ADHD治疗。如果他继续在中国，不治疗，他很可能从小到大都被贴上一个差生的标签，会被认为笨或者不努力，被同龄人排斥，没有信心，心理问题可能会越来越严重……我都不敢继续想下去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2"></td><td ="line-"="">儿子现在来美国已经一年多了，他已经是美国小学四年级的学生，交到了许多好朋友。学校和老师对孩子是鼓励式教育，老师几乎天天称赞他们。分数不是重要的指标，而公民教育是学校重视的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3"></td><td ="line-"="">有一次，老师给我讨论儿子的问题，是因为发现他笑一个脱衣服脱不下来的小男孩，小男孩因此哭了。老师告诉我，应该教育他，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要帮助，而不是嘲笑。随后，她又加了一句，不要责怪他，只需要告诉他应该怎么做，他是个好孩子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4"></td><td ="line-"="">有时，和他走在街上，听到有他熟悉的同学兴奋地叫他的英文名字，他也兴奋地跑过去打招呼。以前对他来说千难万难的做作业状态，他竟然很轻松地就完成，而且为了考一百分，也会反复地复习。当他发现他的努力可以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时，他开始用努力的、正面的方式追求完美。当没有学业和分数的压力时，他性格深处的一些柔软的，积极的部分开始慢慢生长。他性格中善良、敏感在一个充满友善的环境中会让他变得越来越有力量，而不是越来越脆弱扭曲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5"></td><td ="line-"="">当大环境不再追求分数，不再追求高升学率时，我的心态也逐渐放松，愿意慢慢地和他沟通，给他讲作业时也比以前有耐心了许多。他说：“妈妈，你以前脾气特别大，你一发火我脑子里就一片空白。现在，感觉好多了。”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6"></td><td ="line-"="">这一年，也是我和他相处最密切的一段时期。之前的我，总是认为人生的自我实现只有工作，现在认为做一个负责任的妈妈、妻子也是非常重要的，它会使我看待这个世界、看待他人的角度都会有改变，让我更柔和，更有层次地去理解这个世界。<span ="-tag"="">&lt;br /&gt;</span></td></tr><tr><td ="line-number"="" value="437"></td><td ="line-"="">我很享受用更多的时间陪伴他，和他一起面对这个陌生的环境的过程。而美国小学宽松的教育环境，医学对ADHD系统化的治疗，以及整个社会对儿童的爱护，都帮助我们越来越有信心地面对不可知的未来。<span ="-tag"="">&lt;/p&gt;</span></td></tr></t></table>]]>
   </description>
   <pubDate>Wed, 24 Apr 2019 16:02:10 +0000</pubDate>
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adhd.org.cn/forum/forum_posts.asp?TID=14196&amp;PID=41529#41529</guid>
  </item> 
 </channel>
</rss>